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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飛紀錄片關注流行病 專家:很多病毒與蝙蝠有關

http://dailynews.sina.com   2020年02月05日 18:27   新京報

《流行病》《流行病》
  《流行病》第3集中,生活在埃及的蓋茲·卡亞利博士及團隊經多年追蹤研究指出,近些年很多恐怖的病毒都和蝙蝠有關聯,“蝙蝠可以成爲病毒的儲存器”。  《流行病》第3集中,生活在埃及的蓋茲·卡亞利博士及團隊經多年追蹤研究指出,近些年很多恐怖的病毒都和蝙蝠有關聯,“蝙蝠可以成爲病毒的儲存器”。

  原標題:病人醫生政府齊心才能戰勝《流行病》

  近日來,抗擊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成爲全民關注的焦點,奈飛(Netflix)於2020年1月底上線的6集紀錄片《流行病:如何阻止大暴發》(Pandemic:How to Prevent an Outbreak,以下簡稱《流行病》)也因此在網上引發了討論。很多網友認爲這部主題不太輕鬆的紀錄片是一次及時的科普,讓大家對“流行病”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流行病》從多個戰鬥在流行病防治一線的醫護人員和流行病研究學者的角度出發,追溯了流行病暴發的源頭和傳播特點,發現很多威脅人類生存的流行病病毒都來自於動物,蝙蝠更是病毒的儲存器。該劇還從醫療、社羣、移民等多個方面探討人類應該從過往與流行病纏鬥的歷史中汲取什麼樣的經驗和教訓——下一次全球性的流行病,不是會不會暴發的問題,而是什麼時候、在哪兒、以什麼方式暴發的問題。“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我們必須要警醒。”

  1 很多病毒都與蝙蝠有關

  6集《流行病》採用多線敘事的方式,採訪了一線的醫護人員、流行病學專家、生物病毒研究員、新藥疫苗研發員、衛生機構負責人、病患等不同羣體,不僅展現了人類阻擊流行病的短兵相接,還展現了人類在下一次流行病大暴發到來之前所能做的預防和主動出擊。

  片中,戰鬥在流行病防治一線的不止有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還有深入荒野搜尋野生動物取樣,提取病毒毒株,追尋病毒來源,還原其傳播途徑的生物病毒研究員、病毒學家。美國國際開發署新興流行病威脅部門總監丹尼斯·卡羅爾(Dennis Carroll)足跡遍及全世界,他領導的部門負責偵測、預防和控制新型病毒的威脅。他的研究顯示,威脅到人類生存的流行性病毒很多可能都來自動物,並且通常會是一種全新的病毒。對於這種病毒,人類沒有天然的免疫力,於是這種感染就可能變得很致命。

  生活在埃及的蓋茲·卡亞利(Ghazi Kayali)博士也是一位“病毒追蹤者”,他每年要帶着團隊研究中東地區野生動物身上的病毒變化。他進一步指出,近些年很多恐怖的病毒都和蝙蝠有關聯,比如埃博拉、Coronavirus(冠狀病毒)、SARS(非典)、MERS(中東呼吸綜合徵)。“我們現在知道,蝙蝠可以成爲病毒的儲存器。越清楚地知道病毒是從哪裏來的,越可以從容做好應對。在病毒變異前進行研究,試圖預測它們會選擇哪一條路(變異),目的就是爲了打破病毒從動物到人的傳播路徑。”如果能在病毒感染人類之前找到它,並與之戰鬥,切斷傳播路徑,就可以拯救很多生命。

  2 流行病不只是醫學問題

  一旦流行病暴發,立即會感受到壓力和威脅的是醫療服務系統,但流行病不只是醫學問題。2017年豬流感在印度暴發,維傑醫生(Dinesh Vijay)和他的同事平均每天要看一千名病人,工作量極度飽和,而面對源源不斷的感染病人,醫院的資源和牀位都嚴重不足。到了這種時候,流行病就成爲了整個社會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丹尼斯·卡羅爾研究了人類歷史上多次流行病暴發,包括1918年那次造成1億人死亡的西班牙流感,得出的結論是流行病有太多的未知因素,暴發時會導致很多基礎設施的運營面臨嚴重問題,比如發電廠會因爲工人生病而人手不足。“到時候人們可能不是死於流行病,還會死於一些平時可以預防的因素。”

  維傑醫生注意到,豬流感最嚴重的地方正是印度當地最貧困的地區。病毒對人類的攻擊是無差別的,只是窮人相較於富裕的羣體更加無力反抗。他們生活在過度擁擠,衛生條件惡劣的環境裏,也沒有人向他們解釋疾病的嚴重性。有些人哪怕已經有了症狀也選擇忽視,因爲很多人是日薪工作者,如果不去上班就沒人養家,而必須出去上班的結果就是成爲人形病毒散播器。印度的醫生們總結:“僅靠病人自己不可能戰勝流行病,僅靠醫生也不行,僅靠政府也不行,只有三者通力合作,才能擊敗流行病。”

  3 醫護人員是真正的英雄

  面對來勢洶洶的流行病大暴發,社會的每個環節都經受了壓力和考驗,但戰鬥在前線的醫務人員無疑是真正的英雄。2014年-2016年埃博拉病毒在西非暴發,超過600名醫護人員感染,其中半數死亡。而最近的一次埃博拉病毒暴發,有151名醫護人員感染,41人死亡。米歇爾(Michel Yao)是聯合國派駐剛果民主共和國負責控制埃博拉疫情的醫生,他在剛果(金)工作了3年。他所管轄的醫療隊每天要面對兇猛的病毒和嚴重匱乏的醫療資源。比如200萬人口的城市戈馬只有一輛救護車。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面對當地人們的恐慌和質疑,比如當地有些人認爲埃博拉病毒是聯合國醫療隊帶來的。當地武裝組織因此襲擊醫療隊,多名醫務人員因此喪生。片中,米歇爾乘坐直升機前往一處危險地區處理埃博拉疫情,由於太過危險,紀錄片拍攝團隊被要求不能同行。還有當地人問米歇爾:“埃博拉疫苗實際是西方人、美國人用來讓人感染病毒,並維持疾病流行的手段對嗎?”實際上,所謂的“埃博拉疫苗”是用來激發免疫力的,數量上根本不夠普及,只能給部分前線的醫務人員接種。

  人類最大的教訓就是從來不汲取教訓。華盛頓的一位公共衛生領域官員在片中承認,他最擔心的是建立了一套預警體系,卻沒能起作用。“我們有這方面的歷史,遇到過這樣的事件,爲此投入了重金,然後,我們鬆懈了。”丹尼斯·卡羅爾說,下一次全球性的流行病,不是會不會暴發的問題,而是什麼時候、在哪兒、以什麼方式暴發的問題。“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我們必須要警醒。”

  撰文/新京報記者 楊蓮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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