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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餘年》收官張若昀髮長文:少年心氣永不過去

http://dailynews.sina.com   2020年01月13日 06:03   北京新浪網

張若昀飾演範閒張若昀飾演範閒

      新浪娛樂訊 1月13日晚,在《慶餘年》收官之際,張若昀[微博]髮長文《休談風月,依諾沙星》和“範閒”做短暫的告別。張若昀坦言範閒活成了自己想活成的樣子,“回想那幾年演過範閒,我會覺得自己要想辦法對得起自己,活出風采,不然我會羞愧。”他動情表白角色稱:“我愛小范大人,他就像你我一樣俗氣,愛這衆生,愛這世界煙火。少年或許會過去,但少年心氣永遠不會過去。”並表示未來幾年裏將會與這個老成的少年繼續相伴相隨,用心去守護他的身邊人和世界。

      張若昀全文如下:

休談風月,依諾沙星

        今天是個好日子,早在幾周前,就想好了選在今天,和小范大人做一個短暫的告別。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標題的這八個字就是首先闖入我腦海的八個字。  

        無情對,最無情。

        2016年的冬天,是我初次接觸慶餘年的季節,彼時發生的許多,都是此生之前從未遭遇過的情節。如今回憶起這三年的旅程與內心經歷的一切,不禁唏噓,範閒的人生終將活成一段傳奇,而有幸作爲飾演者的我自己,也值得用一些文字,去祭奠這三年的時光。那個冬天發生了很多故事,其中包括一些今天已經廣爲人知的:在與曹華益先生孫皓導演第二次碰面的酒桌上,我藉着三分酒氣,留下了那句如今已經被流傳出去的“小范大人非我莫屬”。

        我不是我已知第一個做這樣表態的演員,事實上,“非我莫屬”這個句式本身,就來自於我的一個演員好友,也是我的好前輩,好兄長。許多許多年以前,當時稚嫩的我聽到他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心裏就讚賞着一個演員能有如此自信的表達,或許也隱約的期許着,什麼時候我能遇到,能讓我說出這句話的那個角色呢?

        所以孫皓導演後來回憶起那次會面的時候,會想起“他在聊戲的時候人是顫抖的,演員在聊角色時顫抖,代表他心動了。”孫皓導演沒想起來或沒有說的是,當時我顫抖着聊的是無情對,我當時還拿手機放着一首歌,是由郭婞女士作詞,陳粒女士作曲並演唱的《正趣果上果》。總之,有那麼一段時間,說的都不是範安之如何如何,慶餘年如何如何,我飾演這個角色有什麼想法如何如何,而是“雞冠花未放,狗尾草先生”,是“樹已千尋難縱斧,果然一點不相干”,是驢脣不對馬嘴的對子。

        無情對,又名羊角對,驢脣不對馬嘴,卻妙趣橫生,像極了小范大人與劇中人交流的樣子,最是工整又最是無情,最是孤獨。

       人生在世三萬天,趣果有間孤獨無解。

孤獨,是我讀完慶餘年原著和劇版劇本之後,最先冒出來的念頭。可那種孤獨又很特別,不是傲然於世不食人間煙火的孤獨,而是老師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所說的“當衆孤獨”。

        範閒,他是個演員吶,坐在石階上拖着腮等待接下來的劇情,在世間衆生中穿梭而過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朝堂醉吟唐詩三百首,世人皆道小范詩仙,有人誇他天界下凡,有人諷他用典不明,可沒人知道他的心理依據是什麼,他的心象是什麼,他爲何而來?他又爲何而活?爲何而愛又爲何而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所以他在尋找,在交流也在對抗,在苦悶也在快樂。有人說他父可敵國五父臨門,可他卻在世界的角落玩着沒人知道的梗,守護着沒人在乎的正義。“順豐快件,快劍順風。”“高達扎古,澹州會戰。”

        “這世界覺得他無關緊要,我不喜歡。”

        “我想爲了這些人,跟這世上的道理鬥一鬥。”

        範閒活成了我想活成的樣子,回想那幾年演過範閒,我會覺得自己要想辦法對得起自己,活出風采,不然我會羞愧。我記得2016的那次會面後,我找孫皓導演聊過範閒的心理年齡,我在擰巴,一個實際年齡已經是個老人的角色,該如何像少年般去面對那個世界,孫皓導演跟我說,不要功課做得太細,你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老成的少年,或許就是作者和主創對這個世界最好的期許吧,既有歲月帶來的智慧,又有少年改變不公的直率與勇氣。

        我愛小范大人,他就像你我一樣俗氣,愛這衆生,愛這世界煙火,即佩桃木降妖劍,又會一招不要臉,即練含笑半步癲,也會爲你煮碗麪。但是他又不似你我,他有着拒絕安排的脾性,他有着對抗不公的勇氣,像極了你我渴望重新一次回到少年的樣子。少年或許會過去,但少年心氣永遠不會過去。

        未來幾年裏,我將會與這個老成的少年繼續相伴相隨,運籌帷幄,除暴安良,用盡心力去守護好他身邊的那些好人,和那個讓他既來之則安之的世界。

        少年啊,不要輸給風雨,更不要輸給歪門邪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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