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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樂夏》出圈的HAYA樂團:音樂讓我們與世界聯結

http://dailynews.sina.com   2020年09月15日 03:26   新民晚報新民網

  主唱黛青塔娜脫去細高跟盤腿唱起空靈天籟,打擊樂手寶音就地取材敲擊着貴賓室的柱子唱起蒙古歌謠,馬頭琴、冬不拉、吉他加入和鳴……在綜藝《樂隊的夏天》裏大放異彩的HAYA樂團,哪怕身居採訪間,也能把這裏變成廣闊天地。11月13日,HAYA將在上海音樂廳開音樂會,昨天提前到訪爲演出造勢,一段3分鐘的現場,已足夠讓人感受到世界音樂的魅力。

  他們把雷峯塔唱塌了

  一首改編自王嘉爾的《Papillon》,讓HAYA在“樂夏”裏閃耀。樂隊在原本嘻哈的曲風,裏融入充滿異域風情的音樂元素,讓新樂迷了解到世界音樂,也讓老樂迷耳目一新。

  昨晚播出的“樂夏”裏,HAYA和超級斬樂隊改編了耳熟能詳的《千年等一回》。塔娜扮白蛇,超級斬主唱酸扮青蛇,選歌的時候,大概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她倆一個穿了白裙子,一個穿了綠裙子。世界音樂與核音樂的碰撞,創造性地顛覆經典,讓網友激情留言:“法海聽了想蹦迪”“把雷峯塔唱塌了”。

  拋開比賽的念頭,HAYA在“樂夏”舞臺盡情玩了一把,大家隨時隨地開練,在後臺唱起了搖滾版、R&B版、雷鬼版《千年等一回》……馬頭琴演奏家全勝拉完自己的段落,化身許仙,撐着一把傘做起了劇情擔當,塔娜和酸是白娘子和小青,身後是樂手們瘋狂的重金屬表演,全勝感慨:“我們呈現了最輕鬆好玩的一次表演。”

  女王也曾是差生

  塔娜在《巴比龍》裏身着的飄逸長裙,來自她10年前收藏的一塊麪料,如今終於找到了適合的舞臺。 這10年裏,她也在一點一點吸收更多積極的能量,驅散內心的陰霾。

  自詡差生的塔娜,畢業於中央民族大學聲樂系,曾深陷所謂學院派的瓶頸。她出生在青海湖附近的小城德令哈,母親是當地富有盛名的民歌手,多年來騎着馬、端着酒蒐集散落在草原上的民歌,這些歌謠也滋養了她。可進入大學後,塔娜的自信心一下子跌落谷底,從母親那裏耳濡目染的民間唱法,和正統的聲樂訓練難以兼容,讓她產生了自我懷疑。與此同時,她的聲音也開始出問題,那種原始的力量沒有了。

  很長一段時間裏,塔娜有些自我封閉,明明是要站在舞臺中央的人,卻想要逃跑。她說:“我需要狂野的東西驅使內心的恐懼,更投入地和自己相處,這個過程特別難。”酒精是一部分催化,更關鍵的,是全勝耐心地陪伴,等待和引導。

  一次深夜,全勝唱一句,塔娜很自然地接了下來,美妙的聲音自然流淌出來,讓塔娜重新看到希望。雖然結束已是凌晨三四點,她卻一點也不累,天很黑,她卻覺得到處都是光在閃耀。於是,有了專輯《遷徙》裏的《HAYA的傳說》。

  回歸自然天性

  HAYA在蒙古語裏是“邊際”之意。古老傳說中,在天無窮盡的邊際,有一顆融合了萬物光芒的寶石HAYA,當它爲世人所見之時,愛會充盈整個世界。HAYA的音樂掙脫國界、族際的束縛,馬頭琴、彈撥兒、呼麥、薩滿鼓、吟唱……它們流過時間的沙漏,成爲HAYA的寶石。

  如今,全勝和塔娜有了一個2歲的女兒,用塔娜的話來說,很美好,也很麻煩。看到女兒,全勝會想起他和塔娜的初遇。聽完全勝的音樂,塔娜寫了一長段話,“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親吻大地,這個萬物繁衍生息的家園應該是一片和諧的綠洲,當我們閉上眼睛去看心靈的時候,它也應該同樣地美”。這個19歲的女孩一下子擊中了全勝的心,她寫的正是他想做的音樂,她就是全勝要找的主唱。

  除了塔娜,寶音和吉他手陳希博都是從樂團成立之初便加入的,稍晚入隊的阿勒擔任冬不拉演奏。這些年,HAYA立足民族音樂,做世界音樂的初衷一直沒有變過。寶音笑言:“其實和夫妻檔玩樂隊非常‘危險’,但我們就這樣走過了14年,人生能有多少個14年是和同一羣朋友一起走過?”(新民晚報記者 趙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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