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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長安》魚腸剃板寸 李媛稱下次想演“女”角色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9年08月06日 00:20   新京報

《長安十二時辰》李媛劇照

《長安十二時辰》李媛劇照

李媛爲戲真剃頭

李媛爲戲真剃頭

生活中的李媛

生活中的李媛

  《長安十二時辰》是一部男人戲,“魚腸”在小說中的設定也是男人——一名性格乖戾、出手狠辣的大唐刺客。導演曹盾將其改爲女性並加入感情戲。但爲了保留其兇殘冷酷的殺手模樣,李媛[微博]爲這個角色剃了板寸。

  作爲模特出道的李媛,雖然並未大紅大紫過,但其獨特的氣質讓她片約不斷。至於名利、紅不紅在她看來,都沒有讓自己開心重要。拍戲、玩樂隊、開餐廳,只要感興趣,她都想“玩”一下。

  2015年電影《滾蛋吧!腫瘤君》上映時,其飾演的夏夢一角讓人眼前一亮,彼時李媛已出道八年。《長安十二時辰》殺青後她終於有了難得的假期,但玩玩樂樂時,竟第一次油然而生出失落和不安全感。她說,現實還是改變了自己。之前是高興就好,現在她希望能夠接到好戲;之前沒有人生規劃,現在希望自己向好演員方向發展。

  “看來我長大了,少感性,多務實。”

  關鍵詞:短髮——“剃寸頭省事兒”

  “我之前剃過短髮,所以還挺自信的。”

  爲了《長安十二時辰》中的“寸頭”造型,李媛特意跟導演商議加了一場剃頭戲。

  她曾在採訪中透露,原本其他演員以爲只是擺擺樣子,但沒想到對手戲演員卻無心逮着她頭上一個位置猛剃。眼看快禿的時候,週一圍[微博]大喊着“停!停!”工作人員趕緊去檢查李媛的頭髮,只有當事人還沒心沒肺地對着鏡子笑,“以前化妝需要40多分鐘,現在根本不用弄髮型了,每天都能多睡一小時。”這讓李媛很得意。

  李媛透露,《長安十二時辰》中的那場“剃頭”戲是現場真剃。

  中性的裝扮對李媛而言並不困難,無論是硬照還是影視作品,她大多都是以短髮形象示人。

  早年在雜誌當模特的時候,每位攝影師看完樣片,總會爲李媛設計林志玲氣質的嫵媚造型。對她而言,女性化的長髮造型更多是“工作需要”,她留過最長的頭髮,僅僅超過肩膀,“可能是自我意識太強了,頭髮長得慢,也留不起來了。”

  李媛笑着說,“本身留長頭髮也是想能接到古裝劇,結果一接到角色,人家咔咔咔給我剪得更短了,我也沒辦法。”

  新京報:把你拍得特別中性化,你會有什麼感受?

  李媛:還不錯,這不就人生巔峯了嗎?

  新京報:髮型以後會變嗎?一些男粉絲說,如今看你都有點兄弟情了。

  李媛:我一直在努力留。

  新京報:生活中你會有特別小女人的一面嗎?

  李媛:見到小動物的時候會說,姐姐來了!姐姐抱抱!但僅限於帶毛的小動物,小雞小鴨也可以。

  新京報:如果讓你去演一個特別甜美的女性化角色,能接受嗎?

  李媛:我很想嘗試,希望有機會演一個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角色。

  關鍵詞:個性——從未掩飾自己的“不安分”

  2016年,李媛憑藉電影《滾蛋吧!腫瘤君》獲得華鼎獎最佳女配角獎。簡單的裸妝、隨性的馬尾辮,一身黑色長裙搭配休閒球鞋,邁着鬆垮的步子一路小跑上臺領了獎。在同類場合,李媛成了最不媚俗的女明星之一。

  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一雙運動鞋,李媛(右)就這樣上臺領了獎。

  李媛的獨特,源自其骨子裏的自我認同。她是地道的北京大妞兒,從小沒太大的生活壓力。上學時,她最有成就感的樂趣,便是成爲“不一樣的人”,和同齡人做不一樣的事情,思考問題與衆不同的“怪”,也總難與大衆達成一致。

  直到長大成年,邁入演藝圈,成爲大衆媒體的談資,她也從未掩飾自己獨特的“不安分”。

  除了演員,李媛還有多重社會身份:爲了和朋友聚餐方便,她曾合夥加盟了一家西式餐廳,吃的、喝的都往自己的兜裏揣;在朋友的勸說下和“誘導社”樂隊一起玩音樂,當起了女主唱,帶來了誘導社那首著名的《我想遇見你》。

  李媛就是享受這種“不折騰不出活兒”的人生,“在我眼裏這些就是自己刷存在感。人生,要豐滿嘛。”

  新京報:看到《樂隊的夏天》時,有想過重新上臺重溫一下樂隊生活嗎?

  李媛:我還是不願意上臺,有恐懼。但有機會還是挺願意跟誘導社合作的,我把他們當成我的朋友。

  新京報:外界給你貼的標籤,你最不喜歡哪個?

  李媛:我不喜歡別人說我像誰。有些公號是好意,按照他們理解的“我像誰”去寫,但我不希望有這樣的東西出現。我就是我。

  關鍵詞:演戲——“邊過癮邊玩兒”

  2017年,李媛在從業十年後,接到了人生中第一個女主角——《冷案》中沉穩睿智的女警羅英瑋。與以往短期駐組相比,在此次長達三個多月的拍攝中,李媛只休息了一天,還是病假。媽媽讓她不要再演女一了,“太辛苦,過過癮就好,以後還是演女二、女三吧。”爸媽從不望女成鳳,以李媛的話說,“只要不啃老,開心就好。”

  從小自由的“野蠻成長”,讓李媛的演藝圈之路多了一份隨意的順遂。李媛的大學專業是工業設計,“就是設計牛奶瓶子的。”直到21歲,她託雜誌社的朋友尋找畫插畫的閒活兒,卻被無意選入“素人大變身”的主題拍攝。第一次面對鏡頭,李媛沒有手足無措的凹造型,“我心態挺好的,畢竟長得就那樣兒。”幾次拍攝下來,竟成爲被人四處安利的潛質模特。沒簽公司,但工作不斷,以至於被業內稱爲“京城第一野模”。

  後來半隻腳踏入演藝圈,也是無意中得來的機遇。2007年,朋友介紹李媛在電視劇《守候幸福》中客串一個小片警。只有幾場簡單的戲份,毫無表演經驗的她,頂着800度的近視“裸眼”拍攝。除了鏡頭,完全看不清周圍人的樣子,但這卻爲她生澀的表演平添了一份無畏,“就自己演自己的唄,當時覺得這事特別有趣。”

  表演和模特一樣,起初對李媛而言,不過都只是份“打卡”的工作。接連出演了電影《奮鬥》中任性鬼馬的楊曉芸、《時尚女編輯》中的“北京大妞”葛一青,李媛從未自己爭取過角色。遊離於被選擇之中,沒有大紅大紫,但至少衣食無憂,這已經讓她十分滿足。

  即便是令她一夜成名的電影《滾蛋吧!腫瘤君》,也只是導演認爲葛一青的神經質十分適合片中的夏夢,李媛順理成章地得到了這個角色。“之前沒那麼多渠道知道去哪兒拍戲,也沒什麼爭取的意識。一般都是角色來找我,我覺得,來了啊?那好好好,我拍。”

  新京報:模特、樂隊、演員,這三件事對你來說有什麼不一樣?

  李媛:其實我都是被選擇,只是他們眷顧我。不一樣的是,模特就是爲了展示服裝,還得凹造型,那不是我。做樂隊的話,我上臺恐懼,後期也只是隨便玩玩而已。演戲更能發揮我的多元化,就過癮着玩。

  新京報:拍戲是否讓你獨處的生活進入正規?

  李媛:我覺得現在算是給了我一個演員的身份,但不算是歸屬感。我得不停工作,不然哪有歸屬感。這個圈子淘汰速度挺快的,在工作上會沒有安全感,覺得自己像浮萍,沒有根。所以我很矛盾,又享受自己呆着,又渴望工作。他們說,我是一個完全自我矛盾的人。

  新京報:是否期待未來有更好的作品,讓自己人氣更高?

  李媛:“人氣”這東西實在有點世俗,但不高,你也碰不到好作品。大家關注我的戲和角色就好了,我這個人沒什麼可關注的。聽起來假,但我真這麼想的。

  關鍵詞:生活——享受健康的獨處

  李媛喜歡交朋友,朋友圈更是出了名的豐富,二次元界的、玩樂隊的、經商的、IT領域的。但大多數朋友,最終都淪爲“網友”,因爲想約李媛出門見面並非易事。“我有點社交恐懼症。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大家聚的時間越來越少,我反而越來越享受健康的獨處。”

  因此在喜好社交的娛樂界,李媛的朋友圈裏,演員並不多。每到一個劇組,李媛每天必做的事情是上網下單各種玩具、擺設、毛巾,把自己住的地方填充成“窩”,即便她只需住三個月而已,“我需要這種過日子的感覺”。結束工作後,每當組裏的同事招呼大家吃飯、喝酒,這種熱鬧的場合都鮮少見到李媛;她更喜歡一個人躲在“窩”裏看劇本、看動畫片、聽音樂,“熱鬧的場合呆久了,我累得很。跟人相處都會累,還要照顧別人的感受,想着我去說什麼,太累了。吃飯的地方也沒牀,我還得坐着。還是自己呆着,在‘家’躺着好。”

  也正因如此,當《長安十二時辰》要求在荒無人煙的象山駐紮八個月時,李媛只問了導演兩個問題,“有網嗎?”“收快遞方便嗎?”其餘,能不能出山,旁邊有幾家飯館,並不重要。曹盾曾經好奇李媛每天足不出戶,在屋裏都做些什麼,她認真地回答,“我每天在屋裏聽書呢,叔本華的。我得給自己尋找強大的心理支撐,每次聽完都覺得好棒,我竟然跟哲學家想的一樣。”

  新京報:現在還畫畫嗎?

  李媛:不畫了,我現在寫字都寫不明白,都是用手機用的,寫字的時候,手指頭就有點僵。

  新京報:《滾蛋吧!腫瘤君》上映後,大衆媒體對你關注越來越多了,你覺得獨處的生活有沒有什麼變化?

  李媛:沒有變化,我基本都是在家呆着,能有啥變化。而且我出門其實跟鏡頭裏的我,區別挺大的,也認不出來。就像我剛過來的時候,是不是特像路人甲?我到鏡頭前會更瘋,更撒得開。

  (文/張赫  劉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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