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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剛剛開幕的戛納一無所知?看了它你就知道了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9年05月15日 07:22   鳳凰網

作者:Jordan Cronk

譯者:陳思航

校對:Issac

來源:Film Comment

譯者按:2019年的戛納電影節在萬衆矚目之下終於開幕了,吉姆·賈木許的《喪屍未逝》目前也已經在豆瓣取得了7.1的開分。

 

 

毋庸置疑,今年的戛納無論是從評委會名單,還是從參賽的導演來看,都是一個名導雲集的「大年」。

在主競賽單元中,我們可以看到肯·洛奇、達內兄弟、吉姆·賈木許、佩德羅·阿莫多瓦、昆汀·塔倫蒂諾等衆多大名鼎鼎的導演。

甚至在其他的單元中,我們也能看到不少熟面孔,像是布魯諾·杜蒙、拉夫·迪亞茲等等。而這篇來自《電影評論》的戛納預熱文章,或許可以幫你更好地做好準備,迎接接下來幾天將會密集轟炸的戛納新聞。

有一種批判戛納電影節的聲音,認爲該電影節上總是有這麼一批特定的(主要是男性的)導演,它們的作品每兩三年就會出現一次。而今年的選片,似乎也並沒有致力於平息這類抱怨:

像肯·洛奇(《對不起,我們錯過了你》)、阿諾·戴普勒尚(《魯貝之燈》)和達內兄弟(《年輕的阿邁德》)這樣的導演都已經是戛納的老面孔了,而吉姆·賈木許的那部星光熠熠的《喪屍未逝》已經是他第九次被提名戛納的最高榮譽(金棕櫚獎)了。

 

《喪屍未逝》

而八獲提名、兩奪金棕櫚獎的達內兄弟告訴《電影評論》的記者:「我們有兩個家鄉,一個是比利時,另一個就是戛納。」

或許你還會將另一位戛納的熟面孔——佩德羅·阿莫多瓦——添進這份榜單。這一次他帶來的影片是《痛苦與榮耀》,這部影片在西班牙上映時就已經好評如潮了。

 

《痛苦與榮耀》

在一篇發表於《電影評論》的影評中,馬努·雅內茲·穆裏羅指出,這部阿莫多瓦的第二十一部長片「令人心碎、發人深省,有着強烈的懺悔意味」。

阿莫多瓦在接受《電影評論》的採訪時,如此評價了安東尼奧·班德拉斯那耀眼的表演(他在片中飾演了一位導演):「他遵循着我的作家宇宙中的規則,將我本人呈現爲一個小說式的角色。」

 

《痛苦與榮耀》

無論如何,在這第72屆主競賽中,還有許多值得注意的老將:特立獨行的美國導演泰倫斯·馬力克,他的《隱祕的生活》是一部愛情故事,他將背景設置在了納粹佔領時期的奧地利,這或許標誌着這位永遠令人難以捉摸的導演,對於傳統戲劇的迴歸;

 

《隱祕的生活》

而二十五年前用《低俗小說》贏得過金棕櫚獎的昆汀·塔倫蒂諾,這次帶着《好萊塢往事》再一次重返戛納,這部影片改編自六九年夏天發生的那件真實的慘案(譯者注:指莎朗·塔特之死);

 

《好萊塢往事》

而79歲的意大利大師馬可·貝洛基奧的新作《叛徒》,是一部將場景設置在八十年代的傳記片,講述了西西里黑手黨成員多瑪索·布西達的故事,他上一次入選主競賽還要追溯到2009年的《征服》;

 

《叛徒》

此前獲得過金棕櫚獎的阿布戴·柯西胥這次帶來了《宿命,吾愛:幕間曲》(這是他2017年的影片 《宿命,吾愛:第一部》的續集)據說將會長達四個小時;

 

《宿命,吾愛:幕間曲》

而偉大的巴勒斯坦導演伊利亞·蘇雷曼也帶來了他近十年來的首部長片《必是天堂》,而他在這部影片中自己擔任了主角。

 

《必是天堂》

但對於某些戛納觀察家來說,或許比起這些導演,更令他們興奮的是羅馬尼亞導演柯內流·波藍波宇在主競賽的登場。在過去的十五年間,這位導演已經有多部作品入圍一種關注單元與導演雙週單元。

波藍波宇是新羅馬尼亞電影導演之中,最熱衷於形式探索的一位。而他這一次的新作《戈梅拉島》所表達的概念,或許最初出現在他2009年獲得一種關注獎的那部《警察,形容詞》中。

 

《戈梅拉島》

在《電影評論》一次近期的訪談中,這位導演表示,在他完成自己早期的那部電影之後,他偶然發現了一個電視節目,講述了西班牙的戈梅拉島上存在的一種奇怪的交流形式,這是一種「口哨語言」,它與鳥叫聲又有些不同。

「從一開始,」他說道,「我就感覺戈梅拉島的這種口哨語言或許是一種繼續探索『語言』這個議題的方式。」(除了戈梅拉島之外,這部影片還在羅馬尼亞和新加坡進行了拍攝。)當被問起他會如何向朋友們介紹這部影片的時候,波藍波宇以他那種典型的、狡猾的幽默回答道:「我會告訴那些童年時期的朋友,我拍了一部動作片。我還會承諾他們,在這部影片結束的時候他們是不會失望的。」

而在另一部主競賽單元影片中,巴西導演小克萊伯·門多薩用《巴克勞》一片探索了類型電影的微妙變化,他2016年的《水瓶座》曾經入選過戛納電影的主競賽單元。

 

《巴克勞》

在《巴克勞》中,導演講述了一位紀錄片導演的故事,這位導演探訪了一個已經在地圖上消失的小村莊。這部影片被看作是導演的長片處女作《舍間聲響》(2012)的後續之作,它是門多薩與影片的藝術指導儒利亞諾·多赫內利斯共同創作的作品。

這部影片是在巴西極東的北里奧格蘭德拍攝的,導演將長約八週的拍攝過程描述爲「令人筋疲力盡(但)非常愉快的經歷。」

 

這部有着「西部片觀感」的影片,或許是門多薩迄今爲止最具野心,也是視覺上最引人注目的影片。(與此同時,在導演的祖國巴西,激進的右翼政府於近期對這位導演表達了強烈的批判,他們要求導演「償還」拍攝《舍間聲響》時使用的公共資金。)

許多成熟的電影導演也分散在電影節許多其他的單元之中。例如,在「一種關注」單元中,你可以看到阿爾伯特·塞拉的《自由》,這部影片改編自一部深受爭議的舞臺劇,原作舞臺劇也是由這位加泰羅尼亞導演創作的,它曾於2018年在柏林上演;

 

《自由》

而法國導演布魯諾·杜蒙的《貞德》,可以看作是那部《童女貞德》的續作,這部前作是一部荒誕但給人以啓迪的金屬樂歌舞片;

 

《貞德》

而拉麗莎·薩蒂洛娃近九年來的首部作品《特魯布切夫斯克之裳》是一部愛情電影,它將背景設置特魯布切夫斯克這一俄國城市中的一座小村莊。

 

《特魯布切夫斯克之裳》

同時,在特別放映與非競賽展映中,我們還可以看到阿貝爾·費拉拉的《托馬索》,這是一部「紀錄劇情片」,威廉·達福扮演一位住在羅馬的任性演員,與導演本人的妻子與女兒飾演對手戲;

 

《托馬索》

而沃納·赫爾佐格的《家庭羅曼史有限公司》則講述了一個男人被僱傭擔任一名失蹤的十二歲女孩的父親;

《家庭羅曼史有限公司》

阿蘭·卡瓦利埃的《活着和知識》是一部私人化的視頻日記,這是一部基於法國作家艾瑪努爾·貝爾內姆2013年的自傳創作的電影;

 

《活着和知識》

而帕特里克·古茲曼的《夢之山脈》,則呈現了這位導演近年來的沉思,它探討了智利那充滿坎坷與波折的歷史。

 

《夢之山脈》》

接下來讓我們看一看導演雙週單元,這是一個平行於戛納影展舉行的獨立影展。

在今年,有兩部影片顯得格外矚目:首先是貝特朗·波尼洛的《殭屍兒童》,這是一部受到雅克·特納啓發的影片,講述了一名海地女孩的故事,她家族的歷史對她在巴黎寄宿學校的同學造成了可怕的影響。

 

《殭屍兒童》

而另一部影片是菲律賓導演拉夫·迪亞茲拍攝的《停止》,這是一部長達四個半小時的社會政治寓言。這部影片將場景設置在2034年,迪亞茲向《電影評論》的記者表示,這是一組「針對過去與現在的論述」。

 

《停止》

這部影片的靈感源自導演創作於2000年的一個故事,那是一則關於殺害一位獨裁者的故事。在拍攝期間,迪亞茲每天都在寫作,每天都在擴展這個故事,「我們的社會如果在一個令人壓抑、充滿自然災害的環境中,會呈現爲什麼樣子——這就是這部影片想要細緻地考察的東西。」

這部影片是由他慣用的那種「混雜式劇組」拍攝的,拍攝地設置在馬尼拉附近的兩個小城,同時他還在西伯利亞的偏遠地區拍攝了一些額外的場景。

 

這部影片(就像迪亞茲的上一部影片,那部十分先鋒的歌舞片《惡魔時節》那樣)看起來是要用一個指涉性十分明顯的寓言,來描繪當代東南亞社會的政治動盪。

《停止》或許早已(從許多方面)證明自己是一部批判性的影片,不過所有戛納的參與者或許都有這樣一個看法,那就是那些真正不妥協的影片,可以在此處明亮的燈光下找到自己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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