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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檀健次:聽到吳秀波想見我,這肯定是騙人的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8年11月18日 17:57   新京報

檀健次

檀健次

  本文原標題爲《上《我就是演員》前,檀健次被吳秀波看好》

  從《軍師聯盟》《虎嘯龍吟》中野心外露的司馬昭,到《三國機密之潛龍在淵》裏心思深沉的曹丕,檀健次曾屢次在歷史劇中詮釋重要角色。但在搜索引擎中,大家對他的記憶仍停留在偶像團體M.I.C成員上。直到今年,檀健次參加了《我就是演員》的錄製,節目中他塑造了《北京愛情故事》裏一位在現實與愛情中掙扎的北漂青年。徐崢一句“演得太好了,這纔是偶像!”讓檀健次的演員身份終於得到了外界的認可。

  從未學過表演,練舞蹈出身的檀健次,16歲便成爲唱片公司的練習生,同年參演電影《祕岸》是他第一次和表演結緣。2010年隨M.I.C出道後,檀健次雖也曾多次試圖開拓演戲事業,但總因“不專業”“沒流量”而屢屢碰壁。

  對生長於舞臺的檀健次來說,表演本是與他天然矛盾的事,他需要放下偶像光環、表演慾,捨棄自我,投身到另一個身份中。但這種感覺卻令他着迷,“正是我經歷了當背景板、當小角色,才慢慢體會到了我是多喜歡錶演這件事。你只要認認真真對待它,就會做到問心無愧。”

  年少時覺得跳舞這事,太娘

  檀健次出生於廣西,從小就是表演慾極強,甚至有些自戀的男孩。三四歲時其他孩子還在玩泥巴,他就開始追趕潮流,瘋狂地迷戀上了邁克爾·傑克遜。媽媽給檀健次做了很多MJ的同款衣服,他便每天不停地對着鏡子模仿傑克遜的舞步,看着鏡子裏閃閃發光的自己自得其樂。

  檀健次的媽媽也是舞蹈愛好者,經常會帶着他到舞廳跳國標。她希望兒子能夠有機會走上舞蹈之路。但當時檀健次卻認爲從事跳舞這件事太娘,他最大的理想是去少林寺當和尚,學習武術,“有時候想想,如果我當時學功夫了,沒準兒現在就是著名打星了(笑)。”

  檀健次是典型的比賽型選手,上課時永遠心不在焉,但一上臺,只要鎂光燈聚焦在他身上時,就像打了雞血般超常發揮,一來二去拿到了不少舞蹈獎項,同學也開始對他拋來崇拜的目光,這種甜頭讓檀健次快速實現自我認同,“沒拿第一前,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跳舞,但好在我只要專注做一件事情,就一定要把它做到最好。”

  做練習生,就像上了“賊船”

  2007年,檀健次被保送到北京體育大學學習舞蹈,意外被唱片公司選中成爲練習生,但卻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檀健次很清楚自己並不想當明星,只希望把舞蹈跳好,拿更多的獎。

  然而面對唱片公司的承諾:兩個月出道,每個月2000塊錢,包吃包住,美國專業的聲樂、舞蹈老師免費培訓,其中包括MJ的舞蹈老師。“這簡直是天上掉餡兒餅的事啊!”彼時,這個只有16歲的單純男孩迅速被說服。

  兩個月後,公司並沒有出道計劃。半年後,得到的答案依然是“目前還未達到出道水準”,“我當時有種被忽悠上賊船的感覺。”直到2010年,封閉培訓四年的檀健次終於通過M.I.C正式出道。

  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愉悅感卻並沒有持續很久,面對差強人意的組合定位——偶像組合,他和團員表達了強烈的抗議,“雖然我們生不逢時,出道沒多久就過氣了(笑),但大家都專注在業務能力和作品上,而不是包裝,我們要做到問心無愧。”

  演張一白電影,被突擊訓練

  檀健次第一次接觸演戲是在2006年,剛剛成爲練習生的他,在一次淘汰性質的非公開測評中被張一白導演相中,成爲電影《祕岸》中視跳舞爲生命的男主角小川。在片中飾演小川爸媽的是曾志偉和蔣雯麗,和他搭戲的是莫文蔚和陳奕迅,這是很多年輕演員趨之若鶩的機會。

  那時檀健次對演戲毫無概念,也沒有一丁點兒壓力,只有興奮和好奇。就像普通觀衆在街邊圍觀拍電影一樣。但那時拍電影仍採用膠片手法,每拍一條都是在“燒錢”,張一白便不動聲色地嚴格“調教”起檀健次。

  電影中小川經歷了父親意外身亡、高考失利、初戀移情別戀等一系列打擊,內心十分壓抑和迷茫,於是張一白便讓全組演職人員孤立他,不和他說話;他演的不好,張一白還會當着衆人面大聲得訓斥他。幾天後,檀健次幾經崩潰得找到經紀人說不演了,他不知道爲什麼大家都不喜歡他。“但我當時的內心應該是喜歡演戲的,所以雖然嘴上那麼說,還是咬牙堅持了。”

  即便如此,檀健次仍然在拍攝中感受到了演戲的樂趣。張一白爲了讓他體驗生活,每天給他5塊錢用來周遊重慶,晚上再把白天的所見所聞表演一遍。檀健次幾乎一個人走遍了重慶的所有地方,每個生活細節都用本記下來再試着模仿。這樣的“突擊訓練”卻讓他感到上癮。後來回到公司培訓,每週的表演課程也是檀健次最快樂的時光。

  片場“自作聰明”,讓吳秀波暴怒

  檀健次管吳秀波叫“吳爹爹”,拍完《軍師聯盟》《虎嘯龍吟》後,他一直都沒捨得改口。吳秀波之於檀健次,就像千里馬終遇伯樂。

  2010年出道後,檀健次曾想方設法找戲拍。雖然當時M.I.C已頗具人氣,但檀健次沒學過表演,只有一部作品,沒有劇組願意讓他試戲。他“拉下臉”到各個劇組遞簡歷,卻仍處處碰壁,接到的大多是小角色,有的劇甚至都沒有播。有一次某製片人強烈推薦檀健次,但劇方卻說“不相信他能演好”。

  那時正值音樂市場的蕭條期,M.I.C幾乎一整年沒什麼工作,生活上也將入不敷出。2016年冬天,檀健次仍毫無頭緒地向劇組投簡歷時,一個經紀人突然打來電話,說吳秀波想和他聊聊。四處碰壁的檀健次第一反應是推脫,“這肯定是騙人的,怎麼可能啊。”

  但幾天後,他還是在咖啡廳裏見到了吳秀波。整個下午,兩人從追求表演的經過,聊到彼此對錶演的看法。吳秀波臨走時說,檀健次就是他想找的司馬昭。檀健次曾問吳秀波爲何選擇他,吳秀波說正因爲他是“一張白紙”。

  吳秀波在片場要求非常嚴厲,檀健次聽到最多的就是,“沒事健次,這條沒演好,你還有50條的機會。”剛剛進《軍師聯盟》劇組時,檀健次經常壓力大到難以入睡。每天搬着小板凳,坐在一旁看其他演員對戲。直到第一次和吳秀波對戲之後,吳秀波爲他豎了一個大拇指,“我當時開心得要飛起了!”

  此後,在拍攝一場司馬懿與妻子的對手戲時,司馬昭需要作爲“背景板”給出反應。檀健次自以爲司馬昭比別人都聰明,必然在大家愁眉苦臉時一個人得意洋洋。他默默地在吳秀波後面做了40多種不同的表情,卻讓吳秀波當着衆人大發雷霆,“他特別生氣,說司馬昭根本不是這樣的,我不應該自以爲是地錯誤理解,還演出來。”

  檀健次十分難堪,那時他才知道,第一次吳秀波豎的大拇指只是鼓勵,而非讚揚。檀健次習慣了當歌手時的自戀,在舞臺上極力讓大家注意到自己;但好的表演卻是剋制,是無條件地襯托角色。“那是我第一次清楚認識到對錶演的敬畏心,想要當演員,必須放下心裏的表現欲。”

  《軍師聯盟》和《虎嘯龍吟》一共拍攝了333天,檀健次形容就像上了一整年的專業表演課。拍到後半程他完全進入了角色,殺青前的那場戲,司馬昭與企圖殺死自己的司馬懿針尖對麥芒,兩代權謀家的“鷹視狼顧”也成爲《虎嘯龍吟》中最經典的鏡頭之一。拍攝結束之後,導演和工作人員不約而同站起來爲檀健次鼓掌,“那也是吳老師第二次誇我,他說終於看到了我的成長。”

  “司馬懿”和“司馬昭”的鷹視狼顧

  [新鮮問答]

  新京報:站在《我就是演員》的舞臺上,壓力會不會特別大?

  檀健次:非常大。我以前參加過無數跳舞比賽,都是比賽型選手。但這次上《我就是演員》,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是我從業這麼長時間以來最緊張的一次。完全睡不着覺,幾乎24小時頭腦風暴。因爲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演成什麼樣。萬一真演砸了,那所有人都會說這是一個不會演戲的演員,就更沒人找我了。

  新京報:你對《北京愛情故事》那場表演滿意嗎?

  檀健次:還行。我上臺前就希望自己別忘詞,我特別怕緊張到說不出話,因爲平時M.I.C表演,我在臺上都不講話的,除非是鬧着玩。千萬別讓我發言講什麼心酸史,完全說不出來。

  新京報:有沒有想到徐崢老師會這麼大力誇讚你?

  檀健次:完全沒想到。從徐崢老師誇我第一句,到宣佈我晉級那一刻起,我緩了兩天都沒緩過來,人都是蒙的,就像斷片了一樣。

  新京報:現在最想演什麼角色?

  檀健次:現在很想接青春校園劇,類似於《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也很期待演校園愛情。

  新京報:如今專注於演戲,是否還會考慮發行新歌?

  檀健次:我現在很專注地在做演戲這件事,音樂可遇不可求。如果某一天突然有人扔給我一個demo,特別好,不管是適合我們組合唱,還是我一個人唱,我都會把它做出來。現在唱歌只看有沒有喜歡的音樂,沒有的話也不強求。我一強求,可能演戲就耽擱了。

  新京報:那現在還有時間練舞蹈麼?

  檀健次:這個真不會(練)了,被我疏忽得已經荒廢了。因爲我們剛開始組團還有個唱跳的概念,但現在再唱唱跳跳,就感覺自己特別傻(笑)。我們更喜歡在臺上很自由,像樂隊那種感覺。跳舞如果有需要的場合,我撿起來會非常快,但現在私下肯定沒時間拼命練了。

  新京報記者 張赫 編輯 吳奇函 吳冬妮 校對 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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