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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人生》因設定無法定義 曾遭不少藝人拒絕

http://dailynews.sina.com   2018年11月07日 19:50   北京新浪網

朴樹《奇遇人生》

朴樹《奇遇人生》

  本文原載北京日報,原標題《綜藝不止娛樂,也有社會關懷》

  豆瓣9.1分,每週二在騰訊視頻更新的明星紀實真人秀節目《奇遇人生》算是近期國產綜藝裏難得一見的“爆款”。雖然有明星的加持,但這檔節目沒有遊戲類綜藝的浮躁,也沒有旅行類綜藝的走馬觀花。

  觀衆在節目中看到了明星的另一面,比如女主持人小S面對被獵殺大象潸然落淚,文藝影后春夏在追尋龍捲風的過程中顯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早慧,歌手朴樹在節目中展示了自己的敏感和隨性。而在節目背後,也有一個非常規的團隊,他們此前從未製作過綜藝,更多專注於紀錄片的創作。恰恰是這種非常規的操作,爲國產原創綜藝帶來了一股清流。

  節目設定無法定義

  遭到不少明星拒絕

  作爲紀錄片《歸途列車》《千錘百煉》的製片人,《奇遇人生》總導演趙琦及其工作室此前一直做紀錄片的拍攝製作,接觸《奇遇人生》的項目其實是機緣巧合。主持人阿雅想做一檔獨特的綜藝,找到趙琦的團隊,雙方反覆商榷後拿出了《奇遇人生》的策劃方案。方案拿給騰訊公司看的時候,也遇到過“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節目”的疑問。畢竟,按照最初的設定,阿雅不過是在節目中與10位明星好友展開10次旅行。

  按照過去旅行類真人秀的操作經驗,像《花兒與少年》重在展示明星在海外旅行時的人物關係,而《極速前進》則帶着競賽性質在海外展開遊戲類真人秀,但《奇遇人生》既不做旅遊也不做競賽,沒有人能夠想象它會是什麼形態。“包括在跟藝人溝通時,就有不少藝人很疑惑我們到底要做什麼,也有人因爲這種不確定而拒絕了我們的邀請。”趙琦透露,目前節目邀請到的嘉賓其實很有冒險精神,在不確定節目形態的前提下願意做這種嘗試。

  “我們相信人會在某個特定的時刻,因爲某個特別的際遇而開始發生某種轉變。這種轉變可能是因爲你到了某個地方,也可能是因爲你遇到了某個人,這種轉變在我們看來就是人生的一種‘奇遇’。”趙琦表示,基於這樣的預設,攝製組也給藝人們準備了各種體驗,像在美國追尋龍捲風,去登頂高山,去非洲看大象,以及進入臨終關懷機構體驗音樂療法,總結起來就是“不去旅遊熱門景點,儘量多的與當地人深入溝通和交流”。這種安排也與藝人之間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像個性敏感又內斂的朴樹屢屢拒絕拍攝,卻經過一段摩托車騎行後打開了自己,前後反差也展露了他真實的個性。

  紀錄片式團隊拍攝

  呈現藝人真實感受

  《奇遇人生》先期設定包括10位藝人與10個目的地,每段旅程也預估是6至7天的海外行程,按照常規綜藝節目的配置,這是一個需要百人上下的大綜藝團隊。但趙琦透露,此次拍攝依然延續了紀錄片攝製組的配置,加上攝影師團隊,也就20多個人。

  拍攝方式上,團隊也堅持採用紀錄片的小機器、小團隊模式,和此前綜藝節目中動輒數十臺攝像機,常常清場拍攝的習慣相比,《奇遇人生》的拍攝依然是作坊形式的“小而美”。“紀錄片團隊希望能夠儘可能減少鏡頭的介入,即便是外拍時的跟拍,我們也不會讓鏡頭跟得太近,藉此能讓藝人的狀態更加放鬆和自然。”趙琦說,按照紀錄片拍攝的經驗,如果藝人最終能夠忽略鏡頭的存在,纔算達到合格的拍攝效果。

  在與藝人團隊溝通時,攝製組也會要求藝人海外拍攝時隨行的工作人員儘可能減少,同時要求至少6至7天的拍攝週期。“藝人團隊人數越少,藝人就越可能踏出自己的舒適圈,如果他一拍完節目就回到自己的小圈子裏,其實是很難真的與拍攝團隊形成比較親密的關係。”趙琦透露,如果團隊保護相對減弱,藝人也會對攝製組產生更強的依賴,在片中的呈現也會更加真實。一週左右的拍攝週期,同樣也有助於加速藝人與攝製組信任關係的建立,“像一般綜藝節目那樣只拍兩三天就坐飛機走人,顯然也很難真正體驗到所謂的生活,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聚焦社會公共領域

  想給觀衆帶來觸動

  在《奇遇人生》的片頭,播放着這樣一段話,“地球,五億一千萬平方公里;人類,七十億四千萬。當我們凝視世界時,世界也凝視我們。當我們遇見他們時,我們也遇見了自己。只有出發纔是一切的開始。”節目觀衆“狗花兒妹妹”說,正是這段話讓自己覺得這檔節目與衆不同,“村上春樹說,‘我的人生時而有這種情況,有什麼發生了。那一瞬之光像照明彈將平時肉眼看不見的周圍景緻纖毫畢現地照得歷歷在目。’看《奇遇人生》時,我的感受不外如此。”

  “這個節目展現了世界的立體感和人性的多面性,節目嘉賓每一刻都在嘗試新的探索,感受新的奇遇,而作爲觀衆來說,也是如此。”對趙琦來說,這樣的節目反饋恰恰是他所追求的,“我們一直覺得綜藝節目就是做娛樂,但在娛樂之外其實還有別的可能。”在他看來,明星作爲極爲重要的社會資源,主導參與活動會天然產生吸引力,“如果我們把這種吸引力用來聚焦社會公共領域,去吸引大家關注那些更有社會意義和價值的領域,不是更好嗎?”

  他在《奇遇人生》裏進行了這樣的嘗試,由歌手毛不易參加的那期節目,節目組爲毛不易安排了前往臺灣的臨終關懷機構,去體驗音樂療法對失智症患者和重殘身障者的幫助。“我們大家都聽說過臨終關懷,但很少有人瞭解這是一個怎樣的機構,裏面的老人又是怎樣生活的。這期節目播出後,相信有很多年輕人可以瞭解到這種機構,或許就因爲這個節目去開始接觸臨終關懷。”趙琦說,攝製組並不設定具體的目標,他們更關心通過藝人的體驗,節目播出後對觀衆有所觸動,或許能夠促成社會上對於相關話題的關注。

  “我們確實不是傳統的綜藝節目團隊,但這並不是我們的劣勢和短板。”趙琦直言,作爲紀錄片團隊,他們有自己擅長的影像創作方法,有更多不同於綜藝節目的文化期待,這也是《奇遇人生》呈現出截然不同風貌的根本所在。“這也許是一個紀錄片人的堅守,但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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